■本报记者
郝俊
说物理、谈文学、写新诗、聊音乐、倡导环保作为一名天体物理专业出身的理论物理学家,李淼堪称名副其实的跨界达人。建博客、开微博、写专栏,广泛的兴趣爱好也让他成为科普杂志、都市媒体的红人。与其他科学家相比,李淼这些活跃的行为显得有些另类。然而也许正是这种与众不同,让自称快要退休、年近半百的他,看上去还是那么年轻。他独特的人生历程和感悟,也因此让人更加好奇。科学家之路四处搜罗、传阅书本,几乎是属于上世纪60年代生人共同的青春记忆,李淼也不例外。在那个阶级斗争、政治运动成为社会生活主流的年代,1962年出生的李淼,打小就如饥似渴找书来读。油印出来内部传阅的前苏联小说、中国古典小说、旧体诗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能看到的都看。虽然无法像今天的孩子那样系统学习,但他对书本和知识有着发自内心的渴求。1976年文革结束后,传出风声说要恢复中断了10年的高考。李淼随即找来各门课程的课本、习题集,甚至于文革前清华、北大的高考试题都不放过,开始认真拼搏备战高考。初中时就喜欢上诗歌辞赋的李淼,本打算考个文科专业。然而家里人却不支持,认为学文科以后可能会倒霉。用了不到两年的时间,他将数理化基础重新打牢,走进了考场。1978年,16岁的李淼考上了北京大学天体物理专业。抱着对数理科学的一腔热情,他立下志向,要走上科学家之路。上大学后压力比较大,渐渐地就把文学给丢了。李淼回忆大学时光,因为决心要做科研,就把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繁多的专业课程上,文学作为爱好,也只能是到图书馆偶尔翻翻《李太白文集》之类的书。成为一名大物理学家,是青年李淼的远大理想。出于对宇宙学的浓厚兴趣,1982年从北大毕业后,他考取了中国科技大学天体物理专业的研究生。1984年开始发表学术论文,介绍超引力、宇宙大爆炸等宇宙学理论,顺利拿到理学硕士学位。1985年,李淼第一次出国,前往意大利国际理论物理中心参加暑期学校,也至此开启了他长达15年的国外之旅。1990年,李淼在哥本哈根大学波尔研究所获博士学位;随后前往美国加州大学圣巴巴拉分校,做博士后研究工作;1992年任美国布朗大学研究助理教授;1996年,又前往芝加哥大学做资深博士后。在国外留学、工作的十多年间,李淼在超弦理论、量子场论、宇宙学等领域取得了具有国际影响力的研究成果。1999年,作为中国科学院百人计划入选者,李淼回到了国内,任中科院理论物理所研究员。回国后,李淼的科研工作在众多方向上得到拓展。回国前的研究方向其实比较单一,主要做超弦理论,回来后又开始了宇宙学的研究,现在还做一些粒子物理。李淼说,不管做什么事情,兴趣一定是他内在的驱动力,否则就不会去做。写作快感同样是基于兴趣这样一个很简单的理由,李淼回国后开始了科普写作。一开始,他只是将理论物理研究工作中的见闻、感受和体会记录下来,放在网络上供感兴趣的人浏览。不久之后,一位同事建立了名为超弦论坛的小网站。李淼将严肃的历史、科学和适度的八卦杂糅起来,从2001年开始写出一系列弦论小史。渐渐地,他养成了习惯,每隔几天就去网站更新一下。2005年,弦论小史结集成《超弦史话》出版。回忆当初,李淼坦陈由于长时间的生疏,刚回国时打汉字都不大流利,但也许是从小对文字的爱好,让他逐渐对科普写作上了瘾。用他的话说,就是写的时候有一种快感。不可否认,国内倾心于科普创作的科学家并不多见。李淼告诉记者,这也许源于中国的科学家没有从事科普写作的传统,没有养成科普的习惯。在国外,科普被认为是科学家必须要做的一项工作。例如超弦理论的某项研究,最起码要给全部物理系的人讲明白。相反,出于职称、报酬等功利性因素的考虑,国内科学家会认为科普得不到好处。谈及国内外科普创作的差异,李淼说中国的科学家还没有意识到,能够在重要媒体上发声,其实是一种特权。比如在美国,可能只有很大牌的教授才有机会在《纽约时报》这样的媒体上写科普专栏,而不是谁想写就可以写的。对于科普写作,李淼打趣说他现在是上了贼船,下不来了。《环球科学》、《新发现》等引进版科普杂志和一些大众媒体上,李淼都开有科普专栏。如果说写科普还算是李淼作为科学家的分内之事,那么写新诗、谈文学、开文化专栏就听上去有些不务正业了。有人说,李淼是最有文艺范儿的科学家。他则说,自己其实在回国前一点都不文艺。在美国,李淼走进书店就直奔两个主题区科学和科普,对严肃文学还没有感觉。2004年左右,他接触到海子的诗歌,赞赏其书面语优美,意向纯粹而新颖。阅读海子,成为李淼开始写诗的重要起点。以前也写过所谓的新诗,比如到北大未名湖转一圈回来就写一首,但那都是闹着玩的修辞游戏而已。李淼说,自己在46岁之前其实从来没有想过会写现代诗。2008年,在一位朋友的鼓励下,李淼开始现代诗创作。他感悟道:写诗或者读诗的时候,那种兴奋点跟作科学研究时是一样的。2011年起,李淼在科普写作之外,又开始写文化专栏,谈论文学、音乐和艺术。精神世界的愉悦在一次演讲中,李淼曾将科学、人文和兴趣概括为自己生活的金三角。人文的兴趣虽然发展得比较晚,但我感觉它是原本就存在的,只是没有把它发掘出来。他感慨,现在做到了很多自己40岁之前不敢想象的事情。科研工作之外,李淼对新诗倾注着极大的热情。在他粉丝过万的微博上,他这样介绍自己:偶尔谈物理,总是谈诗歌和音乐,还是一个环保控。近几年,李淼对宗教、哲学和文学产生了浓厚兴趣。到了知天命的年纪,他在微博上这样透露心声:现在年龄到了,想不到我竟然在这方面变本加厉。我想有些人终归是要走过这条路的。为何是终归要走过的路?李淼说自己也并不十分清楚其中的原因。只是在他看来,从事数理研究的科学家,普遍倾向于在晚年思考哲学和宗教问题,也许是因为人生的经验积累到了这个阶段,就不再单纯考虑一些逻辑的问题,而开始思考一些终极问题。写新诗、写文化专栏,李淼在文艺圈也逐渐成为知名人士,又有人开玩笑说他是最有科学范儿的诗人。我觉得人有很多才能是一直隐藏在那里的,没有得到发展。在李淼看来,这些对兴趣爱好的发掘,正是在打开那些隐蔽起来的天性。对于理论物理学家这一正式身份,李淼则认为自己进入50岁后,所能做的也就是发挥余热了。在科学道路上,他认为今后主要的任务就是带好学生,至于以前的研究成果能否有历史性的贡献,则似乎还要看看运气。理论物理研究是一个长期的过程,不会在短期之内就看到效益。提出一个理论,可能要在几十年后才被人验证。李淼认为,无论是在物理的道路上,还是在文学的道路上,只要能留下一些创造性的东西就是好事。李淼甚至为自己退休以后的生活找好了方向,说肯定会将大部分精力放在文学上。在他看来,从事数理科学需要有年青的优势,年老之后的研究专注力会下降,同时趋向于保守,不敢大胆想象。文学则不同,因为语言需要沉淀和积累,除了文学天才之外,大都需要人生历练。一面是物理,一面是文学,在李淼身上,科学与人文似乎找到了交融之所。然而在他看来,科学与人文的融汇并非易事,只在审美的层次上二者可能有沟通之处。他告诉记者,科学本身就有一种理解之美,正如爱因斯坦所说:自然界最不可理解之处,在于它竟然可以理解。爱好文学艺术,其实就是一种生活方式。如李淼所言,无论是科学还是文学,它们能够为他带来的,都是精神世界的愉悦。人物介绍:李淼,江苏人,1962年出生。1982年毕业于北京大学天体物理专业。1984年获中国科技大学理学硕士学位。1990年在丹麦哥本哈根大学波尔研究所获博士学位。1990年9月~1992年8月在美国加州大学圣巴巴拉分校做博士后研究工作。1992年9月~1996年8月任美国布朗大学研究助理教授。1996年9月~1999年8月在芝加哥大学做资深博士后。1999年9月起任中国科学院理论物理研究所研究员。国家基金委杰出青年基金获得者、中国科学院百人计划入选者、新世纪百千万人才工程入选者。研究量子场论、超弦理论以及宇宙学。在超弦理论中的研究有一定的国际影响,特别是在两维刘维尔理论、D膜以及黑洞的量子物理等方面。近年致力于研究超弦中的黑洞物理、超弦宇宙学以及暗能量等。《中国科学报》
(2012-05-07 B2 人物)

本报讯伽罗瓦虽然英年早逝,但却照亮了数学界一个不为人知的隐秘天地。近日,在中科院武汉物理与数学研究所举办的中法交流学术沙龙上,来自法国图卢兹大学数学学院的让-皮埃尔米斯教授在介绍法国天才数学家埃瓦里斯特伽罗瓦时表示。1811年,伽罗瓦出生在法国巴黎附近的拉赖因堡。1832年,这位未满21岁的数学家与世长辞。伽罗瓦最主要的成就是提出了群的概念。为了纪念他,人们把用群论的方法研究代数方程根式解的理论称为伽罗瓦理论。在让-皮埃尔米斯看来,作为法国数学界的瑰宝,伽罗瓦敢于以崭新的方式去思考,其创立的群论成为古典数学与现代抽象数学的分水岭,彻底解决了方程的根式可解问题。该成果对近代数学的各个方向,甚至物理学、化学的许多分支都产生了重大的影响,伽罗瓦也由此成为数学史上公认的两个最具浪漫主义色彩的人物之一。此次活动由法国驻武汉总领事馆和中科院武汉教育基地共同主办。在伽罗瓦诞辰200周年之际,主办方希望通过此次活动来纪念这位富有传奇色彩的数学天才。《中国科学报》
(2012-05-03 A4 综合)

3月8日,大亚湾中微子实验国际合作组发言人王贻芳在中科院高能物理研究所宣布发现新的中微子振荡模式。该实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精度,测得第三种中微子振荡模式的振荡幅度为9.2%,误差为1.7%,无振荡的可能性只有千万分之一。关于该成果的论文《大亚湾中微子实验发现电子反中微子消失》于3月7日送交美国《物理评论快报》,4月1日被接受,4月23日论文在线发表,并将于4月27日正式刊印出版(Vol.108,
No.17)。美国物理学会网站23日在首页刊登了麻省理工学院教授Janet
Conrad的评论文章Rethinking the
Neutrino。文中说,大亚湾实验证实13并非如人们预计的小,这使得我们必须对相关理论进行重新思考,也要求对夸克与轻子的区别做出新的解释。这开启了新实验的大门,使得CP破坏的新发现具有了可能性,这一新发现可以解释中微子与反中微子的区别,甚至可能解释早期宇宙间物质不对称的现象。她还写道:在粒子物理研究领域,只有统计显著性超过5,实验结果才能宣称为发现,而大亚湾实验确凿地测量出13非零。更多阅读*PRL*发表论文摘要特别声明:本文转载仅仅是出于传播信息的需要,并不意味着代表本网站观点或证实其内容的真实性;如其他媒体、网站或个人从本网站转载使用,须保留本网站注明的来源,并自负版权等法律责任;作者如果不希望被转载或者联系转载稿费等事宜,请与我们接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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